李白的相貌

再說配飾。李白年輕時做過俠客夢，曾經學過劍術，常年在名山大川之間騎馬穿行，隨身佩劍是少不了的。崔宗之《贈李十二白》說他“袖有匕首劍”，可見是短劍。李白《上安州李長史書》文中有“白孤劍誰托，悲歌自憐”兩句，《憶襄陽舊遊贈馬少府巨》中說自己“高冠佩雄劍，長揖韓荊州”，詩中更是屢次說到佩劍。例如，《行路難》其一：“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劍四顧心茫然。”《玉壺吟》：“三杯拂劍舞秋月，忽然高詠涕泗漣。”

再說言談。李白不光詩歌散文寫得好，口才也是一流。崔宗之《贈李十二白》詩有四句專門描述李白的言談風采：“清論既抵掌，玄談又絕倒。分明楚漢事，歷歷王霸道。”五代王仁裕記錄了李白與人談論時的風采：“李白有天才俊逸之譽，每與人談論，皆成句讀，如春葩麗藻，粲於齒牙之下，時人號曰李白粲花之論。”《將進酒》中李白勸岑勛、元丹丘飲酒那些排山倒海的詩句，可以佐證。

再說飲酒。李白飲酒，不同於常人，是詩興、靈感的催化劑，舉止神態往往具有極大的觀賞價值。杜甫《飲中八仙歌》：“李白一斗詩百篇，長安市上酒家眠。天子呼來不上船，自稱臣是酒中仙。”這效率，這舉止器度，試問：古今中外，幾人能敵？《月下獨酌》其一：“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其二：“三杯通大道，一斗合自然。但得酒中趣，勿為醒者傳。”《山中與幽人對酌》：“兩人對飲山花開，一杯一杯復一杯。我醉欲眠卿且去，明朝有意抱琴來。”這些詩句，一讀難忘；這些情景，令人神往。李白的飲酒姿態與形象，妥妥的非物質文化遺產。

（四之三）

亞 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