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搞片始祖
《搞乜鬼奪命雜作》系列大玩類型片,過癮抵死。有人認為源於上世紀七、八十年代的ZAZ組合,代表作為《逢凶化吉滿天飛》、《白頭神探》系列等,查實梅爾布祿士才是惡搞片始祖。
已過了百歲壽辰的梅爾,幾乎可以蓋棺定論,其對電影藝術的最大貢獻,肯定是構建了惡搞電影,或稱戲仿、戲謔電影。時至今日,仍然有人仿效,證明此類型電影不衰。
他的惡搞手法,並非隨意堆砌、東拉西扯。其心思在於將固有類型片的公式拆散分解,以反傳統思維重新組合,有時諷刺,有時致敬,有時嬉戲,而且百無禁忌,夠膽拿宗教、種族、歷史、性別來開玩笑,無拘無束。正因為當時尊重創意,才能大玩特玩。若放在現今,必有人大肆抨擊當中的意識,直指歧視、侮辱、詆譭。
梅爾在《神槍小子》中企圖拆解西部世界的白人神話,將常見的白人英雄改為黑人救白人的故事。在《默片》中真的採用無對白方式,既向巴士特基頓、差利的默片致敬,亦挑戰現今有聲電影的敘事能力。在《新科學怪人》中採取黑白色調,同樣致敬原作,以新角度將科學怪人的悲劇命運轉為歡笑歌舞,結尾一場百老匯式歌舞,帶來華麗的歌德式美學,具有顛覆性。
《緊張大師》對準希治閣電影、《太空堡大決戰》戲玩《星球大戰》、《羅賓漢外傳》當然是惡搞羅賓漢電影;梅爾幾十年的電影生涯,就是玩電影,不過他並非肆無忌憚、不恭不敬,更不會“向下踩”,而是“向上刺”。在《製片人》中,他編排了歌舞劇《希特勒的春天》,讓所有觀眾嘲笑他的愚蠢,以笑聲作對抗。
梅爾的電影看似玩玩吓,實際對舊類型深度評析,將兩者互通,展現電影創作的無限可能。
(梅爾布祿士百歲壽辰 · 二)
高 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