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尚白
以白為美,當然不是李白一個人的發明,而是大唐詩人的共識。王維、杜甫等都寫過讚美吳越女子肌膚白皙的詩句。王維《洛陽女兒行》“誰憐越女顏如玉,貧賤江頭自浣紗”,杜甫《壯遊》“越女天下白,鑒湖五月涼”。這其中,杜甫的詩句最值得玩味,至少可以讀出兩層意思:一是吳越女子以肌膚白皙著稱於世;二是吳越女子肌膚的白皙令杜甫終生不忘。以白為美的觀念,大概是華夏民族古往今來普遍的審美觀念,俗話所說的“一白遮百醜”源遠流長。
眾所周知,李白跟吳越有特殊的緣份,南京、揚州一帶有李白許多性情相投的詩酒朋友,越州人“四明狂客”賀知章是他的人生首席伯樂,隱居天台山的司馬承禎是他的道教界前輩,曾隱居會稽郡的謝安、王羲之等東晉名士是他的精神偶像。除了這些,二十多歲的李白,吳越地區的美女對他更是有着無法抵擋的青春魅惑。在南京、揚州等繁華都市狎妓冶遊,到越中鄉野觀賞勞動中的女子,都是浪漫主義詩人李白青春荷爾蒙激發出的人之本性。
當然,我們無意考證李白的風流事跡,我們更感興趣的是,越中那些肌膚白皙、性格活潑的年輕女子,對李白的詩歌創作產生過什麼樣的影響。後人多以為李白一生風流灑脫,快活自在。其實,李白是一生挫折、性格憂鬱、內心孤獨的詩人,比起杜甫的憂國憂民來,一點兒也不輕鬆。這只要讀一遍他的五十九首《古風》詩和《行路難》、《蜀道難》等作品,就可以強烈、清晰地感受到。可以說,南遊吳越是李白人生中難得的快樂時光,美麗可愛的吳越女子給了李白莫大的精神慰藉,給李白的詩歌作品增添了一道明亮的色彩!
(二之二)
亞 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