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水歌

這個十一月，是澳門一年一度大型活動舉行的重點時間。格蘭披治大賽車及美食節當然是主打，今年還加上全運會，氣氛熱烈。同期也有各式各樣的小活動，如我早前在媽閣遇上的“下環‘遊’街節活動”，當時有位大叔在唱陳百強的名曲《眼淚為你流》，很有街坊風味，台下老幼不知道是否欣賞，只見他們都坐在小凳子上，旁邊放有瓜子，感覺懷舊。除了中年好聲音，台邊有一對粵劇唱家班，似乎準備出場，可惜要趕往媽閣，就不等了。

由澳門漁民互助會主辦的“漁家玩樂巡禮”，不知道是否今年首次舉辦，記得多年前參加他們搞的“漁家樂”，那時候還未填海，由媽閣出發，在澳門半島周邊遊船河，漁民在船上分享漁民日常，饒有趣味。雖然這次“巡禮”不出海，但節目豐富得多，有各式有獎攤位遊戲，有工作坊，有表演，全都跟漁民有關，而鹹水歌表演就是我最感興趣的環節。

以往從書本得知澳門有所謂“鹹水歌”，上維基搜一下，原來中山鹹水歌已被列為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不知道跟澳門鹹水歌有沒有大分別。初時認識鹹水歌，想起香港的地水南音，大概跟水上人家有關係吧。並沒有深究，大家都是鄉土音樂，不過南音似乎比較多文獻記錄，也比較多人表演、談論，至於鹹水歌，感覺很神秘。

鹹水歌沒有樂器伴奏，清唱見聞心事，又以男女對唱為主。在“漁家玩樂巡禮”中，先有位伯伯獨唱，然後加入婆婆合唱，曲調很簡單，重複性強，歌詞內容圍繞生活感觸，偶有傳統祝福。不過坦白說，聽得明白的歌詞不多，不知道是否鄉音使然，還是演繹應該如此。不知為何，聽到尾聲，突然感動起來，或許這就是扎根生命的音樂力量。

李子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