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靜如海

沒有讀過法國作家韋科爾（一九○二年至一九九一年）在二戰期間所寫的小說《沉靜如海》。但當在去年的某一天，知道法國於二○○四年，曾根據韋科爾的《沉靜如海》，拍攝了一部同名電影，並讓我知道劇情之後，我就一直沒有停止過，對電影的尋尋覓覓。

《沉靜如海》，寫的也是二戰期間的事情。法國淪陷，一位年輕的德國軍官住進一位姑娘和她祖父的古老樓房裡。面對無法抵抗的闖入，姑娘和他祖父只能以沉默表示抗議。令我感到吸引的是，德國軍官原來是位作曲家，而姑娘卻是一位鋼琴教師。兩人都十分熱愛德國作曲家巴哈。德國軍官第一次聽到姑娘演奏的，就是巴哈的《g小調小步舞曲》。在德國軍官處於生死存亡之間時，姑娘毅然所彈起的也是巴哈……。

我怎樣理解書名、電影名《沉靜如海》呢？據說，姑娘和她的祖父的古老樓房就在海邊。“沉靜”，大抵無須探究，其意謂姑娘和她祖父對德國軍官的“沉默”。“如海”就有點費解！大海，不是常常洶湧澎湃的嗎？你讀讀蘇聯作家高爾基的散文詩《海燕》：“在蒼茫的大海上，狂風卷集着烏雲”；“只有那高傲的海燕，勇敢地，自由自在地，在泛起白沫的大海上飛翔！”而韋科爾之所以以“沉靜”與“海”相比喻，也許就是取大海神秘的一面，寧靜的一面。但其實，一個書名，一個電影名，常常難以包含故事的全部。你看姑娘和他祖父最後的與德國軍官，那已經並非“沉靜如海”，卻是“激越如海”了……。

之所以寫下這篇《沉靜如海》，是因為我很快就能得到電影《沉静如海》的DVD，我將很快就能了解到電影中的所有細節了，其中當然包括姑娘和祖父與德國軍官的情感變化。特別是，我的好奇心很快就能得到滿足，為了讓德國軍官跳出漩渦，姑娘忽地彈響的，是巴哈的哪一首曲子？

費拉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