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牽着“作者”走

讀過一些關於中外知名小說家的創作過程，其中提及到不少“怪異現象”——那就是：有些作家完成一部長篇小說後，往往自述是三易其稿，特別是集中在結穴之筆，作者甚至感到是最難取決的。人物處身在生命中的十字路口，這裡面，連作者也有了同感——人物何去何從？作者也似乎和人物一樣，有一份迷惘。

小說中的重要“人物”，本來作者在創作的大綱中早已把他（她）構思成熟的了，下筆初期，可能作者筆下指引着人物走，相當合拍順暢。但作為一部長篇小說作品，其時間和空間的跨度可能很大，其中捉摸不定的因素，有時是作者始料不及的。

更因為在這樣的長篇小說中，作者和人物主角的關係越來越親密，正所謂：

你（妳）中有我，我中有“妳”，於是，作者便對人物的認識越來越深，越來越多角度了。隨着作品的空間、時間跨度的變化，故事情節的發展也就出現了意料不及的多軌方向，而更微妙的是，可能出現了作品人物牽着作者走的結局，往往和作者安排好的“初心”便有了調校，甚至是相當大的變化。

就以筆者上一篇的一個愛情故事為例：女主角（別號“百靈鳥”的音樂女教師） 為了盡孝，忍痛和愛人分手，我把這故事寫成一個長篇連載，發表在本報副刋上，篇名是：“百靈鳥又唱了”。而男女兩位主角的結局如何？令我這個作者也產生了一種迷惘——是作者、讀者、人物皆大歡喜的大團圓結局？還是重現“梁祝”的現代版？還是……請大家對着“百靈鳥又唱了”這個篇題，猜一下吧！就此“兩忘煙水裡”？

（小啟：亞瑟“古今亂炖”專欄改為隔周日見報，敬請重注。 編者）

魯 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