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圖里亞斯》

從沒涉足位於西班牙北部的阿斯圖里亞斯。沒有欣賞過其洞穴裡的、大教堂裡的，大抵與歷史有關、與生態環境有關的壁畫，沒有眺望過山頂或有着植被或有着冰雪的歐洲峰，沒有陶醉過其房屋或建在斜坡上、或建在峭壁間的漁村，沒有觀摩過其民間舞蹈貝利戈德、沒有喝過其傳統飲料蘋果汁……。我是去過比斯開灣的，聽說阿斯圖里亞斯的奧維亞多和希洪是朝向比斯開灣的，但我卻沒有看見過阿斯圖里亞斯不規則的海岸線，和惹人心動的小海灘……。

不過，對阿斯圖里亞斯，我卻並非完全莫名。因為，我聽過西班牙作曲家法雅（FaIIa，一八七六年至一九四六年）於一九一四年、一九一五年間所寫的聲樂與鋼琴曲《西班牙民歌七首》，其中一首就是《阿斯圖里亞斯》，歌詞大意如此：“我倚靠在一株青松上，看它會不會撫慰我的心。因為看着我哭泣——那棵松樹顯得多麼蔥翠——它也隨我哭泣”。法雅的《西班牙民歌七首》，是在傳統民間曲調和歌詞的基礎上蛻變再生的，而《阿斯圖里亞斯》就來自於一首節奏緩慢、旋律傷感的悼念死者的曲子。

我更耳聞過西班牙作曲家阿爾貝尼斯（AIbéniz，一八六○年至一九○九年）所造就的《阿斯圖里亞斯》。她原來是阿爾貝尼斯所寫的《西班牙之歌》（作品232）的第一曲《前奏曲》，後來卻被阿爾貝尼斯用於也是他所寫的《西班牙組曲》（作品47）中的第五首。很多音樂愛好者一聽阿爾貝尼斯的《阿斯圖里亞斯》就難以忘懷。開始時的以快板速度、以較強力度、以頓音奏法演奏的主題，似乎在回望邈遠的過去。中間部主題卻以緩慢速度、較弱力度來抒情述志，其有着濃重的西班牙色彩，尤其聽到帶波音的曲調時。此曲本為鋼琴所寫，改編為結他演奏後，似乎更受青睞。

費拉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