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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04月18日
第B07版:新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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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物記)我 和我以外的

我 和我以外的

日劇《白色巨塔》裡,黑木瞳演的女公關媽媽桑迷人極了,害得我也想找門道一窺其奧。後來有一次,在瑞士的雪山列車偶遇一個千葉縣來的日本女孩,她英語很差,但在上海待過半年學習漢語,看得出不是博學多聞的富貴人家出身。但勝在可以打開天窗聊許多巿井話題,我每誇一句日本之美,她口中就多一段關於日本黑道、小偷的真實日常。我問她男女公關的運作邏輯、食物鏈和生存手段,她三言兩語就一針見血地給我科普了。

“所以不賣身,賣什麼呢?用講的,就能讓客戶掏大錢掏得心甘情願?”“賣的是,舒——服。”讓聽者舒服,那是語言藝術的最高境界了,比鋪天蓋地的挖苦小品、搞笑段子更能變現,更能賺大錢,也是要不直腸直肚、要不過分滑頭的AI做不到的。

譬如說,對所有客戶都很温柔的男公關只是二流的。AI就把握不好這種區別待遇的分寸,又或者說如果把握好了,人類又會嫌AI心態飄了、有威脅了。

那日本女生還給我看牛郎店裡的視頻,“這個是我的朋友,那個是不太紅的男公關。”就連我這種門外漢,也能一眼看出形而上和形而下的區別。

Roland最為人津津樂道的金句,是“這個世界上只有兩種男人,我,和我以外的”,聽來很臭屁,其實他想說的是只想成為自己,其他人怎樣想、怎樣模仿,是別人的事,他沒時間做無聊的比較,也拒絕讓自己掉價。我卻比較喜歡他所謂的有格調的勝利慾,“與其狼狽地取勝,倒不如我選擇美麗地失敗。不過,我可是會漂亮得勝的(笑)。”要像盛開的櫻花那樣華麗地活着。

那女生說,下次我去日本,帶我開開眼界,她當翻譯,讓我在那個名為沙發的瞭望台上,感受說話的藝術和土味情話之間的天差地別。看看單憑一張嘴,一個人能為別人造出什麼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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