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東戰爭具宗教戰爭特徵
美國非營利組織公共宗教研究所所長瓊斯指出,前線指揮官向士兵宣揚的世界觀邏輯,不僅是對暴力的美化,更是以基督教和文明名義對暴力美化,將暴力從政治領域剝離,描繪成一個基督教國家對一個穆斯林國家發動的聖戰。地緣政治分析家霍卡爾認為,基督教錫安主義和福音派時代論結合在一起,認為在耶路撒冷阿克薩清真寺遺址上重建第三聖殿,是基督再次降臨的神學前提。
美國在特朗普第一任期內,冒天下之大不韙,把美國駐以色列大使館由特拉維夫遷往耶路撒冷,是一種前奏行動。今天美國駐以色列大使赫卡比公開聲稱自己是基督教錫安主義者,否認巴勒斯坦人民的存在,支持透過在西岸建立以色列殖民定居點來驅逐巴勒斯坦人。最近他在一次訪問中表示:“如果他們(猶太人)把所有地方都據為己有,實在是太棒了。”還說這是根據《聖經》對以色列邊界的解釋,以色列有可能控制中東的大部分地區。
在極端猶太復國主義者,和美國戰爭部長赫格塞斯等人眼中看來,有“伊斯蘭先知妄想症”的伊朗,是妨礙重建第三聖殿的障礙。自一九七九年伊斯蘭革命以來,伊朗的國家意識形態是政教合一,其領導層把“同壓迫勢力進行不懈鬥爭”視為神聖義務;戰略退縮或外交妥協,等於背叛先知。這種理念的制度化,在上世紀八十年代兩伊戰爭中得到驗證,其後演化為輸出革命,在整個地區建立代理網絡,透過與敘利亞、伊拉克、黎巴嫩及加沙的盟友與對手(以色列)交鋒,從源頭應對威脅,避免軍事衝突蔓延至本土。
在戰略上,這明確可牽制以色列,但也造成海灣國家,尤其國內有什葉派民眾如沙特阿拉伯的戒心。
(天下三分 · 二十七)
沈 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