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跑的二○二六
今天,已是二○二六年的第三天。
二○二五年底,我等來了一個悠長的假期,有滿腹大計要逐一執行,但在假期的最後一天,我仍然未能完整地完成任何一項。我在構思這篇文章之時,距離二○二五年結束仍有四天;但當我坐在電腦前,距離交稿時限卻只有兩小時。
美國《時代》周刊的二○二五年度封面致敬了一張該刊一九三二年的封面舊照。這張舊照拍攝了八名工人坐在凌空的鋼臂長架上,俯瞰整個紐約城市上空。他們既是在建築摩天大樓,也是在架構一個繁榮的工業時代。二○二五的封面照上同樣也是八人,所不同者,這八人中有男有女,年齡不一,身份各異,卻都是AI領域中執牛耳者。充滿隱喻性的凌空鋼臂長架被重新賦予時代意義。在工業時代的鋼臂橫樑,是人類征服自然的意志,是建築力量的彰顯,是腳踏實地征服世界。二○二五至二六年的凌空鋼臂長架,是造神者所在。橫樑之上,是人們在虛空中創造的AI神話,如雲飄渺、如空氣無處不在;橫樑之下,是稍一不慎便萬丈深淵,是人類文明不知何去何從。
《時代》周刊把這八位AI界領袖人物稱為“架構師”。人類文明不可避免地即將步入由他們一手架構的虛擬世界智能年代。這是否隱喻着人類文明走到山窮水盡處,還是坐看雲起雲落時?這是虛空建構的圖景,還是AI智能虛擬的未來?抑或是虛幻的文明前景?沒有人能給我們一個明確的答案。人類只能一步一驚心,硬着頭皮向前往。然而,前面一片虛空。
二○二六年的元旦日,人們迫不及待地以農曆生肖的馬年為題創作祝賀圖片和視頻。是人們心太急,還是時代的腳步走得太快?面對逼迫而來的AI,我們是被迫裹挾着滾滾向前,抑或可以仍舊按着自己的步伐一步一腳印?
我不知道答案,只明白一覺睡醒,二○二六已排闥而入。
花 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