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亭》的澳門蹤影（上）

——湯顯祖的嶺南因緣

講起西方文學家，大家可能會想起英國的莎士比亞，而有一個中國人由於創作了影響力巨大的戲曲，被譽為“東方莎士比亞”。他就是明代的湯顯祖，但是大家可能有所不知，湯顯祖曾到訪澳門，並在其名著《牡丹亭》提到了澳門，這是為什麼呢？

湯顯祖，字若士，籍貫臨川（今屬江西撫州），萬曆十一年（一五八三年）癸未科進士，任南京太常寺博士和禮部主事。萬曆十九年（一五九一年），湯顯祖上書批判時政，引起了明神宗的憤怒。皇帝將湯顯祖調任徐聞典史，後調浙江遂昌知縣。據載，湯顯祖在任期間推動當地的經濟和文化發展，受到百姓尊敬。不過，明末官場腐敗不堪，湯顯祖還是辭官歸家，最終於萬曆四十四年（一六一六年）逝世。

神奇的是，湯顯祖從南京前往廣東徐聞就職時，曾經到達澳門（香山澳）。湯顯祖在其詩文中，為我們描繪了當時澳門的社會形態，當中包含了澳門在中外海上貿易中的地位。如《香山驗香所采香口號》：“不絕如絲戲海龍，大魚春漲吐芙蓉。”當中的“芙蓉”，有學者認為是阿芙蓉，即鴉片，不過也有學者認為是龍涎香。而《聽香山譯者》則描寫了葡人少女：“花面蠻姬十五強，薔薇露水拂朝妝。”《香嶴逢賈胡》稱：“不住田園不樹桑，珴珂衣錦下雲檣。”此詩句描繪了當時的葡萄牙商人。總括而言，湯顯祖寫下的關於澳門的詩文，為我們提供了極其珍貴而又非常生動的明代澳門社會史料，在澳門文學史具有相常的價值。

下一期，我們將焦點放在湯顯祖的《牡丹亭》，看看湯顯祖如何把在澳門的經歷帶入到文學創作之中。

澳門歷史教育學會 黎嘉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