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澳門國際音樂節
隨着丹尼爾 · 霍普與格施塔德音樂節樂團,在澳門文化中心綜合劇院奏畢最後一個音符,又一屆澳門國際音樂節,立即走進澳門音樂文化的歷史中去了。
我感謝剛剛結束的第三十七屆音樂節。像往屆一樣,一得到那本大書,我就會把音樂會所選奏選唱的曲目梳理一遍,哪些是我已然熟悉的,哪些是我過去雖曾聽過但淺嘗輒止的,哪些是我完全沒有接觸過的。
在進入音樂節的演出場所之前,我一定會重溫那些已然熟悉或淺嘗輒止的曲目。從今年九月份開始,我就不止一次地重看了比才的歌劇《卡門》、韓德爾的歌劇《里納爾多》,重聽了拉赫曼尼諾夫的四部鋼琴協奏曲、韋華第的《四季》,和古卡 · 羅西塔所演唱的法多。即使已然滾瓜爛熟的篇幅不大的曲目,如聖桑的《引子與廻旋隨想曲》、薩拉沙蒂的《流浪者之歌》、巴濟尼的《妖精之舞》等等,我也要讓其在我耳畔一而再,再而三地迴響。我覺得,如此重溫,能增添原始積累,又猶如買了“人壽保險”。
有些曲目,從前沒有怎樣領略,如湯瑪斯 · 漢普森所唱馬勒的《萊茵河的傳說》,吳巍三重奏所奏佛瑞的《搖籃》等,但也終於讓我找到唱片,並讓我聽得胸有成竹。
二○○五年第十九屆愛沙尼亞愛樂室內合唱團“深情的晚禱”音樂會,曾令我心搖搖如懸旌。所以,今屆見到該合唱團再度訪澳,興奮之情不可用言語表達。但一看曲目,意大利作曲家帕勒斯替那的奉獻經《聖母經》,愛沙尼亞作曲家帕特的《得勝之後》等,都是十分陌生的,迫着我要花時間去尋覓,卻終究遺憾於不可得!我很不願意在音樂會上聽到心中完全無底的音樂。
通常,一年如白馬過隙。但對於樂迷來說,一年確乎漫長。隨它去吧!第三十八屆國際音樂節總會到來。
索倫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