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茵河的傳說

二○○七年八月，我組織“萊茵河之旅”。萊茵河，歐洲的一條大河，全長一千三百多公里，起源於瑞士阿爾卑斯山北麓，但我卻選擇先到荷蘭鹿特丹，萊茵河在那裡注入北海。說“萊茵河之旅”，並不只看萊茵河。到萊茵河支流內卡河流經的德國海德堡時，爬上山去參觀中世紀城堡遺跡。到德國聖　·　戈阿斯豪森時，專門去禮拜了羅累萊。德國詩人海涅曾寫了詩歌《羅累萊》：“也不知道為甚麼原因／我心中總覺悲傷／這樣一篇古老的故事／它叫我不能遺忘。……”。德國作曲家西爾歇為海涅的詩寫了同名歌曲。萊茵河羅累萊的那一段，水流湍急，悲劇頻出，傳說一位美麗女妖常在羅累萊山頭唱歌，船夫為其美貌和歌聲所惑，而忘記躲避危險致葬身水中。幸虧我們趨前羅累萊時，沒有看到女妖，更沒有聽到女妖的歌聲，但心中卻縈繞着《羅累萊》。

萊茵河傳說真多！十月十六日晚，在澳門文化中心綜合劇院，澳門國際音樂節舉行“湯瑪斯　·　漢普森的馬勒”，聞名全球樂壇的美國男中音漢普森，要獨唱奧地利作曲家馬勒《少年魔法號角》中的三首選曲，其一就是《萊茵河的傳說》。說的是萊茵河邊的一位失戀者，把表示愛情的戒指扔下萊茵河。不久，戒指為魚所吞；又不久，吞下戒指的魚成為國王的盤中餐。最後，失戀者的心上人認領了戒指，並把這個愛情象徵物送回失戀者。

過去，我曾在一個視頻裡欣賞漢普森演唱的《萊茵河的傳說》，是拉脫維亞指揮家楊頌斯指揮樂團為他伴奏的。楊頌斯不幸因急性心力衰竭去世近六年了，因此，那個視頻更顯珍貴！漢普森不僅以他妙不可言的聲音刻劃一位失戀者的形象，他尤其擅於以眼睛透露主人公的各種心情。不過，澳門聽眾聽不到多年前楊頌斯指揮樂團開始響起的那支法國號吹出的長音了，今次為漢普森添色增光的是鋼琴家科爾夫拉涵 ·利格。

索倫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