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詞語
爸爸在還沒成為爸爸之前,媽媽在還沒成為媽媽之前,我們並沒有這些“父母詞語”……宮西達也出了繪本《超人七號》(《爸爸是超人七號!》、《媽媽也是超人七號!》、《超人七號,最棒的家》)三冊,在自述中,說到已經長大的自己,在當下的奮戰、痛苦、流淚中的生活中回望,寫出“超人七號”一家的故事。
身為人父、成為人母,生出父母親情感詞語的情境,我深感難得。我們時常忙着幫孩子命名世間萬物,卻無暇去觀察彼此之間,“在自身、在關係裡,愛的話語究竟是怎麼生出來的”。關係的改變(由情人成為夫婦,又或者是照顧孩子的“隊友”)、距離、衝突,它們都是由不同的情感詞語去定錨,讓這條無法回頭的路,走向彼此確定的幸福。
但幸福又是什麼呢?在這些情感詞語中,父母總在各種自省中掙扎着。
超人七號也沒避開:“這樣做,真的對嗎?”又或是,對未來有着固有展望:超人七號媽媽因為想到兒女未來的家庭生活,而被超人七號爸爸臭罵一頓。他起身繼續和怪獸戰鬥,當一個“能為守護所愛,而對未來有所期許”的人。
在不同的社群裡,結識許多不同的父母親。我發現他們將這些詞語擴大到社會上,陪着許多孩子成長,在各自的社會角色中,無論是運動員的教練、青少年樂團或兒童劇團的團長、童軍或山藝嚮導、閱讀或哲學主持人,放入自己身為父母愛的身影,照護新的人、建立下一代的尊嚴。這些熱情與火花,成為讓小孩健康長大的光。
今天孩子從高鐵研習中回來,告訴我,導師對他們說:“你們就是鐵路界的未來。”父母詞語,託以情感與愛,還有信任,它們在家發生、也在社會發生。“我願將未來託付予你。”在各個行業、各種希望,甚至是專業的交付,毫不保留,充滿期許。
川井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