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小澤征爾雕像致敬

在奧地利維也納，我瞻仰過德國作曲家勃拉姆斯的巨型座像；在瑞士琉森湖邊，我禮拜過德國作曲家瓦格納的頭像；在西班牙馬堯卡島巴爾德摩薩修道院，我曾向波蘭作曲家蕭邦的頭像鞠躬……。

七月二十八日，在美國馬薩諸塞州坦格伍德的一片綠地裡，有幸的出席者，見證了日本指揮家小澤征爾雕像的揭幕。

勃拉姆斯一八六二年首訪維也納，此後的三十多年間，他幾乎都住在維也納。瓦格納在琉森湖邊有幢別墅，他的管弦樂作品《齊格弗里德牧歌》，就在別墅寫出並作為生日禮品送給妻子柯西瑪。蕭邦則於一八三八、一八三九年間，在巴爾德摩薩修道院住過一個冬天。

都說音樂沒有國界。作曲家即使去到異國他鄉，也能創造出屬於世界的音樂。而偉大的指揮家，更是四海為家，足跡到了哪裡，哪裡就有非凡的音樂。

我想，美國人是基於如此這般的考慮，而為日本人的小澤征爾建立雕像的。

小澤征爾在一九七三年到二〇〇二年長達近三十年裡，擔任聞名全球的波士頓交響樂團音樂總監。而在這之前，他曾擔任坦格伍德音樂節藝術總監。一九九四年，以小澤征爾命名的音樂廳在坦格伍德落成，就是對小澤征爾奉獻音樂的一種褒揚。如今，對着小澤征爾音樂廳的小澤征爾雕像的建立，更是對二〇二四年二月六日不幸辭世的小澤征爾的深切紀念。

我記起了！一九七八年六月，小澤征爾在中央音樂學院聽二胡獨奏《二泉映月》時，淚流滿面地說：“此曲只應跪着聽”。

遺憾的是，作為中國人的我，始終沒能欣賞到性情中人的小澤征爾的現場音樂會。不過，倘有機會，我會向佇立在坦格伍德的小澤征爾雕像致敬。

費拉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