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看歌劇《諾爾瑪》

人們知道，貝利尼的歌劇《凱普萊特與蒙太古》，當年在意大利威尼斯首演即獲成功；而其歌劇《清教徒》，在法國巴黎首演更是好評如潮。但莫名的是，貝利尼的《諾爾瑪》，卻沒有上述兩部歌劇運氣好。有人把《諾爾瑪》首演未能受到足夠喝彩，歸咎於演員太過疲勞。然而，的確是“誰笑到最後，誰笑得最好”！如今，貝利尼的歌劇《諾爾瑪》，顯然在貝利尼的所有歌劇中獨佔鰲頭。

我曾在《重看歌劇〈清教徒〉》一文中言之“在《清教徒》中，飾演埃爾韋拉、阿圖羅、喬治、里卡爾多，並非易事”。而在《諾爾瑪》中，諾爾瑪、波里昂、阿達爾吉薩，則為三足鼎立。阿達爾吉薩是誰？是諾爾瑪身邊的親密修女、是波里昂移情別戀的美麗少女。當諾爾瑪忽聞波里昂瘋狂追求的是阿達爾吉薩時，其大為震驚！但阿達爾吉薩很快就良心發現，並極力規勸波里昂與諾爾瑪重歸於好。在《諾爾瑪》中，阿達爾吉薩不失為是一位品格高尚的女性。正因如此，三人之間的對手戲就顯得舉足輕重了。如第一幕第一場，阿達爾吉薩對諾爾瑪說，想為愛情出走，而唱起的那個有着裝飾性技巧的二重唱；如第二幕第一場，諾爾瑪與阿達爾吉薩，為歌頌友情唱起的那個二重唱；還有第二幕第三場，諾爾瑪與被抓後的波里昂所唱起的二重唱……。

但《諾爾瑪》最最名聲遠播的，無疑是諾爾瑪在第一幕第一場，出現在神聖的祭壇時，所詠嘆的《聖潔的女神》了。有聽眾云，僅僅為了耳聞著名女高音，在有着長笛前奏，前部分和後部分有着鮮明對比，且篇幅長大的《聖潔的女神》，就值得進劇院做《諾爾瑪》的座上客。那也許乃過分之辭！但是，你聽諾爾瑪是如何在《聖潔的女神》中，傾訴自己的心聲：“平息我們／平息我們激動的心靈／約束我們／約束我們放肆的熱情......”況且，世間上有多少女高音，能唱得令聽眾膜拜再三的啊！

（二之二）

費拉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