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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06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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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 談)癡心與花心

癡心與花心

蘇格拉底曾說,暗戀是世界上最美麗的愛情。在《一個陌生女人的來信》中,奧地利作家茨威格講述了一位男子四十一歲生日當天,收到一封沒署名的長信,字裏行間是她對收信人十八年刻骨銘心的愛。信件寄出後,這位女子就離世了,收信男子此前卻毫不知情。其實,早在先秦時期,《越人歌》中那個女子,就已唱出了這樣的心聲:“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

茨威格以獨特的叙事角度、出色的心理描寫展現了一個癡情女子的情感世界。她用一生暗戀自己的鄰居,卻又不願打擾他,流行的說法是“我愛你,與你無關”。就像韋莊筆下的那個女子,春日郊遊時看上一位風流倜儻的男孩,又不好意思說,只能在心中默唸:“妾擬將身嫁與,一生休。縱被無情棄,不能羞。”

癡心的對象是唯一的,否則算不上癡心。情有獨鍾者,哪怕對方無感也無怨無悔。人們都希望有情人終成眷屬,可惜癡心往往無果。他們長情如一的心性令人敬佩、嘆憐。但他們也許不需要同情與悲憫,只是忠於自己的內心,就像茨威格筆下的那個陌生女人。

同癡心相對應的行為叫花心。在《天龍八部》中,金庸刻劃了一個風流的人物叫段譽,就像他爹一樣,見一個,愛一個,所到之處都留下了孽債。花心多果,往往是惡果,由於他的濫情,所到之處不得安寧。

在文學家筆下,花心者不見得都是人渣,會被美化為戀愛腦,塑造成坐擁花叢的多情種子。但現實遠沒有那麼浪漫,早前爆出的“普拉傑瓦事件”,受害者多達四百人。從社會倫理上說,不論他們的顏值和魅力有多強,出於本性還是愛心,也不論權勢有多大,都不足以掩蓋其劣跡。至於那些花心的貪官,肆無忌憚地玩弄異性,滿足的是私慾,揮霍的是公款,毀掉的是公信,損害的是公義,就更加可恨了。

王兆貴

2024-06-29 王兆貴 1 1 澳门日报 content_347788.html 1 (雜 談)癡心與花心 /enppropert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