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兄難弟同樣像縴夫!
我逃難的童年在廣西,每逆流而上都見到人如牛馬拉着沉重貨船的景象。當年四川、貴州、湖北、廣西等省的水運都用縴夫,也曾有女縴夫,還有更貧窮又防範感冒、風濕等病症的裸體縴夫;俄羅斯也有千年的縴夫史。縴夫就是交通生產極落後地區的產物。
二○○三年盧瑋鑾教授在香港一個莊嚴的場合上,以縴夫比喻香港教師,是一個極大的震撼。當年,香港被譽為亞洲四小龍之一,經濟成就世界艷羨;香港教師薪酬在亞洲前列,竟落得縴夫形象?
她的話讓港人驚覺香港教師超負荷的困境;她的話讓澳人認同教師問卷中的心聲:“教師工作令人心力交瘁”!
她的話讓我自嘲港澳教師難兄難弟,又讓我自豪澳門教師長期吃草擠奶。她的話還鼓舞了爭取合理工作條件的我們!
早在上世紀八十年代末,港澳同樣出現多起教師因負荷過重、焦慮不安而自殺的新聞。離職教師在增加,投考師範的人數在銳減。這是港澳教師後繼無人的警鐘!
中華教育會力爭教師合理的工作條件,從一九九九年回歸前與北京《中國教育》合辦的研討會開始,我發言提出要解決妨礙教育發展的癥結:“澳門教師教學任務與非教學任務不少呈超負荷狀態,具體指導學生、教育和接近學生不足,備課改卷時間、休息進修時間均不足。”得到廣泛的共鳴。
劉羨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