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遺憾沒有逐一拍攝

友人梁挺夫婦給我發來在意大利米蘭斯卡拉歌劇院，聆聽西蒙 · 拉特爾爵士，指揮巴伐利亞廣播交響樂團音樂會的照片。我委實為他倆高興，卻又自感慚愧。

曾經三次逗留米蘭。但我只是慕名到過斯卡拉歌劇院前的斯卡拉廣場，瞻仰廣場上矗立着的大藝術家達 · 芬奇紀念碑；欣賞過在聖瑪利亞斯卡拉教堂原址，建立的斯卡拉歌劇院的令人遐思的門口。我從來沒有踏足過歌劇院裡頭，更不用說在歌劇院聽音樂會了。

不過，我知道的！斯卡拉歌劇院歷史久遠，正式啟用於一七七八年八月三日，至今將近有二百五十年歷史，雖曾在二戰時遭毀滅性摧殘，但卻在二戰後重建而復甦。在這近二百五十年來，無數歌劇在斯卡拉歌劇院首演：如意大利歌劇作曲家威爾第四幕修改版的《唐卡洛斯》，四幕歌劇《奧賽羅》，二幕歌劇《法爾斯塔夫》；如同是意大利歌劇作曲家普契尼的《蝴蝶夫人》，雖其在斯卡拉歌劇院首演慘敗。但普契尼的歌劇《圖蘭朵》，在斯卡拉歌劇院首演時，卻引起在場觀眾，對普契尼的深切懷念。普契尼未及完成的《圖蘭朵》，在斯卡拉歌劇院首演，是在一九二六年四月二十五日，但普契尼卻於一九二四年十一月二十九日辭世。就在斯卡拉歌劇院，當大指揮家托斯卡尼尼指揮到《圖蘭朵》第三幕第一場，柳兒為保護愛人而用短刀自殺時，只見托斯卡尼尼轉過身子對觀眾言之：“歌劇到這裡結束，大師已去……”。

梁挺發來的照片中有一張，是站在一個雕像旁邊的。雕像是誰？定睛一看：“BELLINI”，原來是貝利尼！意大利又一位歌劇作曲家。我想起來了，貝利尼的二幕歌劇《諾爾瑪》，也在斯卡拉歌劇院首演，那是早在一八三一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斯卡拉歌劇院定然還有不少歌劇作曲家的雕像，真遺憾梁挺沒有逐一拍攝。

費拉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