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爾斯泰之死

英國作家威廉 · 薩默塞特 · 毛姆說：“為寫這篇文章（指《讀<戰爭與和平>，兼談托爾斯泰的為人與信仰》），我反覆讀了幾遍愛爾默 · 莫德創作的《托爾斯泰傳》，還有他翻譯托爾斯泰的《懺悔錄》”；“還閱讀了西蒙教授寫的《托爾斯泰傳記》”。

而我，為了寫《托爾斯泰之死》，除讀了毛姆的《讀<戰爭與和平>，兼談托爾斯泰的為人與信仰》（羅長利譯）之外，還翻閱了法國作家羅曼 · 羅蘭所著的《托爾斯泰傳》（傅雷譯），和C · A · 托爾斯泰娅所著的《托爾斯泰夫人日記》（張會森、陳啟民、蔡時濟譯）。

一九一○年十月二十八日清晨五時許，曾寫出《戰爭與和平》、《安娜 · 卡列尼娜》、《復活》，在世界文壇享有崇高聲譽的列夫 · 托爾斯泰，突然離開他的亞斯納亞 · 波利亞納莊園，隨他離開的是莊園的私人醫生瑪各維茲基和一位馬車夫。那時，托爾斯泰感冒未好，天下着雨、寒風淒淒。十天後的十一月七日清晨六時多些，大文豪死在不知名的小鎮阿斯塔波夫。

托爾斯泰之死，首先自己要負很大責任。他那年已八十二歲高齡，為了避開與妻子索尼婭的爭吵，想找一個地方隱居。托爾斯泰不顧奔波勞碌，以致終於不敵病魔。若非離家出走，托爾斯泰肯定能再活下去。毛姆說，托爾斯泰“既嚴厲又固執”，可謂一語中的。

毛姆又說，索尼婭“苛刻，佔有慾強，嫉妒心重”，可能也是！在托爾斯泰最後的日子裡，為了托爾斯泰的著作版權，索尼亞與托爾斯泰鬧得不可開交。托爾斯泰過度思考道德的自我完善，宣佈去世後要把所有作品版權贈送公眾。但索尼婭為托爾斯泰生了十三個孩子，平時就為養育孩子、料理家務而忙。在托爾斯泰不再用心管理莊園之後，家用和孩子的教育就難以保證，所以難怪她極力爭取版權的收益。

（二之一）

費拉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