憂鬱的星期天

我刻骨銘心於德國、匈牙利一九九九年拍攝的《布達佩斯之戀》。電影寫了薩保餐廳老板拉西婁、鋼琴師安德拉許與女招待伊洛娜之間的愛情故事。而電影主題曲《憂鬱的星期天》，更令我難忘，尤其被德國軍官漢斯逼迫，伊洛娜為救安德拉許，在安德拉許的鋼琴伴奏下，唱起《憂鬱的星期天》的那個場面：“憂鬱的星期天／持續到黃昏／在黑暗裡／寂寞令我悲哀／我閉上雙眼／你在我面前離去／你進入夢鄉／我卻靜待至天明……”。一曲唱畢、奏畢，安德拉許奪過漢斯的手槍自殺……。

那年到了布達佩斯，我心心念念的，就是看到《布達佩斯之戀》的拍攝地。那道多次出現在電影裡、拉西婁救起跳下多瑙河自殺的漢斯的鏈子橋是走過了的，但走下一個斜坡就見到的薩保餐廳呢？長居匈牙利的喬偉先生带我走了一大段路後，便指着一個路口，說那就是《布達佩斯之戀》的外景地了！但我很失望，周圍實在太亂，多台小車停放着、垃圾箱尤其顯眼，完全失去電影中的那種神秘和派頭。《布達佩斯之戀》起碼有兩個場景與這個路口有關：一是一大群猶太人來光顧餐廳時，一是納粹軍官漢斯舊地重遊時。但我卻捉摸不到在電影裡所出現的那種模樣。也許因為匆忙，我終於沒能確認電影中薩保餐廳的那幢建築物。

同一天，我曾在相當著名的“紐約咖啡廳”逗留。在咖啡廳後台，喬偉對我說，從窗口看下去的那間已關閉的餐廳，就是《憂鬱星期天》鋼琴師安德拉許彈過琴的餐廳。也許，安德拉許不止在一個餐廳彈琴，如果現實生活中真有一位叫安德拉許的鋼琴師的話……。

還是再在電影《布達佩斯之戀》中，動情欣賞《憂鬱的星期天》吧！聽說有近二百人在聽了這歌樂曲後自殺！但我們，卻只會沉醉在“你進入夢鄉／我卻靜待至天明”之中。

費拉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