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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05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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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刻時光)最偉大的中英現代詩人與澳門

最偉大的中英現代詩人與澳門

曾任職於澳大的貝克夫婦曾說,奧登也許是二十世紀最偉大的英國詩人。這位最偉大的英國現代詩人的組詩《中國十四行詩》至今仍有相當影響力。一九三八年三月至七月,奧登作為戰地記者到訪中國,親眼目睹了抗日戰爭的殘酷。據奧登好友伊舍伍德介紹,有一次,他們在一座高層建築物的屋頂目睹日機空襲,伊舍伍德坦白承認有點害怕,奧登則好像毫不在乎,事後還酣睡至鼾聲如雷,而伊舍伍德要借助安眠藥方可入睡。

在返歐途中,奧登於同年十二月完成了由二十六首十四行詩組成的作品《中國十四行詩》。奧登與卡夫卡一樣,都是對文明與異化有着深刻反思意識的歐洲現代派作家。他的這組十四行詩,既着眼於戰爭實況,但又超越了具體的戰場紀實,而是延續了他對人類命運、文明本質及人性與神性之悖論的反思與反諷。

我以前認為,穆旦最深刻的一批詩無疑植入了“卡夫卡之魂”,比如《還原作用》裡的如下詩句:“污泥裡的豬夢見生了翅膀,/從天降生的渴望着飛揚,/當他醒來時悲痛地呼喊。//胸裡燃燒了卻不能起床,/跳蚤,耗子,在他身上黏着:/你愛我嗎?我愛你,他說。”

其實,穆旦的“瀆神”與反諷思維還深受奧登影響。在《中國十四行詩》的附錄中,收入了以《香港》、《澳門》為題的十四行詩。這兩首十四行詩收進另一本名為《航程》的詩集裡。在《澳門》一詩裡,作者以慣用的悖論式嘲弄語調寫道:“俗艷的偶像有聖徒和救世主,/保祐賭徒們死後可得財富,/並列的教堂、妓寨可以確證,/信仰能把天賦的行為饒恕。”這首詩中的“上帝”顯然與穆旦《出發》(一九四二年)一詩中那個“讓我們相信你句句的紊亂是一個真理”的“上帝”是同一個。

龔 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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