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位移民
說來千禧後出生的孩子,都是“數位原住民”,我不禁想我們“八○後”到底是甚麼?要不是“數位移民”的話,算不算“數位難民”?
真是人到中年,吃一頓飯好端端的,跟身旁的人都會有代溝。你出生時到底有沒有互聯網,身處光纖、寬頻、56K抑或“撥號”,真的是平行宇宙。欸對了,有好幾年時間,我的耳膜能夠記憶56K Wi-Fi連線的“訊號電子音”,人敏感(或網癮)起來,真是連伺服器會卡幾下的聲音都記得一清二楚。要是虛擬世界真有一片土地,我們這代就是帶着厚厚簽證本,拖着幾抽紅白藍袋來到。大約前兩年才學會快快樂樂打倉頡的那班鄉巴佬,打三行ICQ對現在來說,可能都像甲骨文。
對了,現在看IG和抖音的速度之快,呃,我最近真的有點離網了。再看下去今後可能真的會有點暈車,反正以網上影片節奏之快,“數位原住民”尚可以幾倍速看片,就覺得往後大家大有可能會進化到“心電感應”的世代。就是,嗯,你的視頻我都已經用鼻子“嗅”過了,心領神會,I got you bro.
不過數位難民終歸是數位難民,我最近在收拾包袱打點細軟,想着不如歸去來兮時,有位bro跟我投訴YouTube開始沒有長片看,趕絕他平日在平台搜片增進知識的最後一點點網絡縫隙。演算法無所不在,而網絡世界的“九龍城寨”總是一再遷移的。身為難民就不好抱怨。我當然不敢說,不如搜搜Bilibili,只道沒事,乖,我們回到甲骨文世代,去查書。事實上遺珠總是存在的,只要你不想每天看完一個十秒又另一個十秒,還有一個方法就是買個讀碟機,圖書館還有一批光碟可供借出。做過難民的好處,就是我們走過二十條路到達同一個目的地。
親,需要“紅白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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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員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