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給母親的歌
美國作曲家喬治 · 弗雷德里克 · 魯特(G·F·Root,一八二〇年至一八九五年),以作於美國南北戰爭時期的歌曲聞名於世。他有一首名作叫《戰場思親》。一開始是這樣唱的:“當戰場上炮火沉寂/母親我在思念你”。令人心痛的是副歌:“別了/母親/後會難期/希望再能親近你/但願你不要把我忘記/縱然我沙場戰死”。戰爭殘酷,生死未卜,主人公掛懷的就是母親。
每當指揮合唱團,唱着蘇聯的奧沙寧、諾維科夫在二戰結束後合作寫出的《道路》時,我總是難以控制自己悲痛欲絕的心情。尤其是混聲合唱着“哎/道路啊/塵霧迷漫/還有草原風雪/寒冷不安/松林邊緣/太陽升起/你的媽媽/她呀在等待你”時。
母親,誰人不愛生你養你的母親;祖國,誰人不愛心之所歸屬的自己的國家?所以,常常有人把祖國比喻為難捨難離的母親。
埃及就有一首,以進行曲速度唱出的,十分自信豪邁的歌曲叫《埃及——我們的母親》,就是把祖國與自己的母親等同:“埃及是我們的母親/我們的驕傲/我們的光榮”。歌曲最後寄望於:“讓金字塔可愛的兒女們/自由幸福的生活在母親的懷抱中”。
我所在的合唱團,保留曲目其一的是,張鴻西作詞、陸在易作曲的,也是把祖國比喻為母親的歌,那是《祖國,慈祥的母親》:“誰不愛自己的母親/用那滾燙的赤子心靈/誰不愛自己的母親/用那滾燙的赤子心靈/親愛的祖國/慈祥的母親……”。那真是一首要用心來唱的歌,是一首要用情來唱的歌。每當合唱團在歐洲的城鎮鄉村為當地市民唱起這首歌時,大概因為觸及到靈魂深處最柔軟的部分,不少團員邊唱邊眼神朦朧、邊唱邊熱淚盈眶。
母親節轉瞬即逝,但“誰個不愛生你養你的母親”,卻會與天地共久長。
(二之二)
費拉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