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銀全幣種信用卡
2026年04月29日
第C03版:藝海
澳門虛擬圖書館

不會兩樣

電影《八千里路雲和月 》DVD封面

不會兩樣

重看上海崑崙影業公司一九四七年攝製的有聲故事片《八千里路雲和月》時,有一個場面仍然讓我心生感懷:生活困厄,白楊飾演的江玲玉和陶金飾演的音樂家高禮彬,無奈地住在高禮彬站着就會頭碰屋頂的閣樓裡。於是,為了練習小提琴,高禮彬必須打開天窗,讓小提琴伸出天窗之外,然後演奏着捷克斯洛伐克作曲家、小提琴家弗朗蒂切克 · 德爾德拉所創作的《紀念曲》(又叫《回憶》)。電影的這一個鏡頭,一定曾令上世紀四十年代後期的觀眾動容:為高禮彬在如此惡劣的環境裡仍然勤奮動容,為能聽到平日不易聽到的小提琴獨奏動容。

一下子找不着上海電影製片廠一九五九年拍攝由趙丹主演的傳記影片《聶耳》的DVD,但在于伶、孟波、鄭君里合著的電影文學劇本《聶耳》第一章第八節中,有如下敘述:“雪後,曬台上。聶守信(即聶耳)奔上來,擺起架勢,拉琴。瓦上積雪,一陣北風,碎雪飛灑,閃閃有光……傍晚,曬台上一片積雪。琴聲悠揚……”。在同一章的第二節中,可讀到如下句子:“瓦房屋頂的閣樓天窗口,青年聶守信探出身來,呼吸新鮮空氣,舒展肢體”。

可見,《聶耳》中的聶耳和《八千里路雲和月》的高禮彬一樣,為了美好理想的終於實現,而無懼於任何之艱難險阻。

寫這樣的一篇小文時,我已忘記冼星海是否也住過閣樓,也曾把小提琴伸出天窗外才能練琴了!冼星海寫過一篇長文,叫《我學習音樂的經過》。第一部分是“在巴黎”,裡邊有這樣的一段話:“我寫自以為比較成功的作品《風》的時候,正是生活逼得走投無路的時候。那時,我住在一間七層樓上的小房子裡,這間房子的門窗都破了”。由此想到,在法國跟過奧別多菲爾學過小提琴的冼星海,境遇之差,與高禮彬、聶耳不會兩樣。

費拉拉

2026-04-29 費拉拉 1 1 澳门日报 content_476841.html 1 不會兩樣 /enppropert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