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友人
很感謝你們在忙於迎來送往的大年初三夜晚,光臨“馨香里”的揭牌儀式。在眾多選擇當中,你們卻選擇出席我的這個很個人的、微不足道的邀請,難為了。
之所以決定在大年初三的二月十九日,乃是為了紀念六十六年前的二月十九日。就在那天,母親送我到早已不見蹤影的華佗廟坐自行車,自行車送我到竹秀園後,我就只能步行山路,目的地是我要當教師的鄉下學校。之所以只邀請你們共十二位友伴,乃出於六十六年中兩個“六”相加的考慮。
“馨香里”的牌子未露真面目時,書桌上就擺放着十二位作家的書——巴爾扎克、屠格涅夫、普希金、萊蒙托夫、狄更斯、莎士比亞、黑塞、葉芝、傑克 · 倫敦、歐 · 亨利、茨威格、列夫 · 托爾斯泰的書。之所以也是十二位,那同樣乃一種寓意。我讀書很雜,喜歡的中外作家很多,上述巴爾扎克等十二位,只是縮影。就在大年初三那個白天,我在百香果藤蔓下讀了普希金短篇小說《射擊》,不知多少次拜閱《射擊》了!總是常讀常新,認知總在增益。
不會忘懷你們當中的許多位,連三趕四地精心付出,才使“馨香里”的建設成效明現。這中間的每一顆植物、每一項設施,都凝聚了心血力。而在送來的鮮花中,有附言如此道之:“一隅馨香,半世知音”,那是說我倆相交相知久矣,頗值珍之重之;另有附言如此道之:“藝馨傳頌飄萬里,書香四溢沁心脾”,“馨香里”只屬“小兒科”,沒那麼光彩奪目!但那卻是重情重義友伴的一種心意、一種寄託。
“馨香里”在炮竹聲後揭牌不久,就移步“書樓”。“馨香里”與“書樓”,一個室外一個室內!“馨香里”是“書樓”的補充、“書樓”的延伸,都是我讀書聽音樂之所在,雖然空間都不算大,尤其“馨香里”,但藉書籍和音樂,卻可以聯繫整個世界。
(二之一)
費拉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