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念格拉那多斯

二O二六年三月二十四日，是西班牙民族樂派作曲家恩里克 · 格拉那多斯（E·Granados，一八六七至一九一六）逝世一百一十周年紀念日。一百一十年前的三月二十四日，格拉那多斯與妻子搭乘薩塞克斯號商船，從美國紐約返西班牙。途中，商船竟被德國潛水艇發射魚雷所擊沉。本來九死一生的格拉那多斯已奮力爬上救生艇，但當他看到妻子在水中沉浮着時，卻毅然跳下去想讓妻子也脫險，結果雙雙溺死於英吉利海峽。我不知道格拉那多斯的妻子閉上眼睛前是怎樣想的，而我，總為格拉那多斯的最後行為感動。

有人說，如果格拉那多斯不是在“一戰”期間跑到紐約，他不應該只活四十九歲。但是，命運就是如此難以揣測。紐約的逗留，注定是格拉那多斯的最後輝煌！就在那年的一月二十五日，他在一九一四至一九一五年間創作的三幕歌劇《戈雅之畫》，在梅德羅波利坦劇場首演。期間，身為傑出鋼琴家，他還舉行獨奏會，當然都受到聽眾的熱情喝彩。與此同時，格拉那多斯驚人的創作才華也為人稱道。在排練《戈雅之畫》時，有人提出在歌劇中插入一首《間奏曲》，格拉那多斯竟在很短的時間裡大功告成。如今，歌劇的那首《間奏曲》，竟成為格拉那多斯最為人喜愛的曲目之一；而且不僅只用於歌劇，還被改編為大提琴、鋼琴二重奏等。

戈雅（Goya，一七四六至一八二八），為格拉那多斯所欽敬崇尚的著名畫家。格拉那多斯是先寫出包括七首曲子的鋼琴組曲《戈雅之畫》，然後在此基礎上創作歌劇《戈雅之畫》的。

我在《白跑一趟》一文中説過，曾專程到西班牙萊里達拜謁格拉那多斯出生的房子，卻不得其門而入。我曾懷着僥幸心情向西班牙友人求證格拉那多斯夫婦的墓地，卻說大西洋是他倆的安息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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