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代相傳
井底蛙似的我,在所寫的《同樣偉大》一文開頭中說:“莫明於視頻出自於哪場音樂會!”次晨求教於女兒,結果是外孫女授業解惑:說那是二O二五年九月三十日,在意大利維羅納競技場,為慶祝帕伐洛蒂九十歲生日的音樂會。由意大利人馬泰羅 · 帕爾梅賈尼指揮盧恰諾 · 帕伐洛蒂基金會管弦樂團協同演出。
我就是那麼笨!我曾看到“90”字樣,也曾看到並不完整的帕伐洛蒂的名字,卻偏偏沒有把出生於一九三五年的帕伐洛蒂聯繫起來。
那就使音樂會具有更深層次的意義了!難怪聽眾在看到多明戈、卡里拉斯出場,並聽到卡里拉斯、多明戈,後來還有帕伐洛蒂的形象,參與高歌《我的路》時,會如此狂熱亢奮、如此感動激動。
在那場音樂會裡,我看到了音樂以外的人生很多值得眷戀的東西。所以,我們不必有失厚道地計較已經八十四歲的多明戈、已經七十九歲的卡里拉斯,沒能達到一九九四年在洛杉磯唱同一首歌的水平。那是仍然活着的多明戈、卡里拉斯,以其仍然活着的聲音,以引起仍然活着的人,對他們與帕伐洛蒂共同創造的回憶。而從中,則表達了多明戈、卡里拉斯對帕伐洛蒂的深切懷念與崇高敬意。
以帕伐洛蒂、多明戈、卡里拉斯所組合的“三大男高音”,在世界音樂舞臺史上絕對罕見。當他們居然一字型出現在一九九○年意大利羅馬卡拉卡拉古劇場時,有人認為乃“空前絕後”!其實並非“絕後”,接着還有一九九四年、一九九八年,直至二○○三年。即使“三大男高音”因帕伐洛蒂二○○七年燈枯油盡而終結,但他們留給人類的歌聲,將世代相傳。
二○二七年,帕伐洛蒂逝世二十周年,多明戈、卡里拉斯,到時定當仍然站在帕伐洛蒂紀念音樂會上。
費拉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