惦念維米爾
欣賞西洋畫家的不朽畫幅,雖然看到複印件就已是一種幸福,但我確然希望能看到原作。比如生於南荷蘭省德爾福特又卒於德爾福特的荷蘭畫家約翰內斯 · 維米爾(J · Vermeer,一六三二至一六七五)。我素來喜歡維米爾,因為其創造,雖只是描繪在光影烘托下的身邊人物和身邊景物,但卻有着濃濃的生活詩意。
維米爾只活了四十三歲,據說存世作品只有三十五幅,但如今卻與弗蘭斯 · 哈爾斯、倫勃朗,並稱為荷蘭三大畫家。其實,維米爾曾被埋沒了近兩個世紀之久!如果不是法國評論家托雷 · 比爾熱發現他的作品,並在長達二十年的尋覓追踪後,終於找到維米爾的一系列創作,並給予重新評價,維米爾就不知延至哪年哪月才為人所知。
二○○七年八月,我到了荷蘭阿姆斯特丹,卻錯過參觀收藏着維米爾的《倒牛奶的女僕》、《書信》、《德爾福特街》、《讀信的婦人》的阿姆斯特丹美術館。所以說,有些缺失,是難以彌補的。我從來沒有到過美國,我知道在華盛頓國家畫廊,也收藏着維米爾的《紅帽女郎》、《秤金子的婦人》等。時至今日,我也只能望洋興嘆!
因此,當二○一三年七月到西班牙,我堅持要到馬德里拜訪普拉多美術館,那才讓我品味到魯本斯的《三女神》,戈雅的《卡洛斯四世一家》,提香的《達娜厄》、《聖女瑪格麗特與龍》等傑作的真跡。二○二五年六月又一次歐行時,我把法國蒙彼利埃列入行程之內,目的就為了踏入法布爾博物館。於是,才使我有機會不勝欣喜地站在法國畫家庫爾貝的非凡畫作《浴女》、《自畫像》、《你好,庫爾貝》的面前心跳。
但是,我心底裡總惦念着維米爾。二○一九年,美國拍攝了一部名為《最後的維米爾》的電影。我雖對其情節莫名,但仍盼望能一睹為快!
費拉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