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為了行信兄
龐然終於把《知音難尋》的視頻製作出來,我第一時間便轉發給文章的主人公余行信兄。
《知音難尋》一文,二○二五年一月七日、八日,刊載於本版,陳婕早已配好了行信兄定然喜愛的背景音樂。如果不是因為我拖延了照片、圖片的收集和歸類,就不會到歲之將暮時才面世。
寫這樣的文章,蘊釀這樣的視頻,當然首先為了行信兄。行信兄乃資深文學藝術愛好者。而他的這種愛好,已超越一切功利,只是出於本能。而其本能,是從他在讀書時甚至讀書前就已逐漸培養起來的。我說,我已多年沒見行信兄了,因為抵抗疾病,行信兄早已深居簡出。我給他寫文章、為他做視頻,就是為了能給他捎去微末的慰安。
另外,是為了自己。在踏過漫長又坎坷的人生路途之後,當發現仍有真誠的提攜者對自己一如往昔時,會感到多麼可貴!才淺力薄的我,便想着要通過行文造語把其保存下來。倘若這樣的人就在身邊,那會產生難得的共鳴!倘若不在身邊,我會苦哉苦哉地尋找,就像多年來我仍然沒有放棄尋找小學同學馮淑玲、我父親上世紀五十年代初的學生盧守榮哥……那樣。因為,尋找的本身,就是一種報恩。
再另外,是為了給正直善良又有着強烈生命體驗意識的同伴,樹立一個榜樣。余行信兄,就是那樣的一個名副其實的榜樣。
余行信兄多次說鍾情我的朗誦,《知音難尋》就是我親自朗誦的。談到朗誦,我很羞愧!上世紀五十年代中期讀中一時,我曾代表學校參加一個朗誦比賽。指導老師鄭少妍曾經批評過我:“很多讀音都是你憑空想僕出來的”。那時用的是並不時興的普通話。《知音難尋》的朗誦,我用的卻是行信兄聽得懂的粵語,自認大抵會好些吧!
費拉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