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難忘
一九九五年六月二十六日夜,小城石岐的樂力合唱團,在太平路四十八號的露天院子裡,組織了赴香港參加“火紅的年代——紀念‘九 · 一八’暨抗日戰爭勝利五十周年音樂會”的首次排練。
兩個多月後的九月三日,合唱團應邀到中山紀念堂,為中山市紀念抗日戰爭勝利五十周年群眾歌詠大賽閉幕式演唱多首曲子。並非為了標新立異、獨樹一幟,我向主辦方提出演唱前撤走所有咪高峰。我不敢說,那是小城合唱歷史的第一次,但到最近回顧起來,仍覺得那是一場“革命”!眼下完成的歌詠大賽,全部都是“罐頭合唱”,唯獨我們,卻在眾目睽睽之下做出驚人之舉。就在剛剛唱畢之後,我早就知道卻並沒交往的、原廣東省音樂家協會副主席譚林先生,即從評委席走到臺前與我握手。老前輩對我們讚賞有加!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我與譚林有了密切接觸,他長期關注着我們合唱團的成長,我亦不間斷地到廣州向他討教。作為良師益友,我與譚林的情誼是終生的。在我的書樓裡,至今掛着他手書贈我的一幅書法:“澹泊以明志,寧靜以致遠。知足知不足,有為有弗為”。
十天過後的九月十四日、十八日晚,堂堂九十人的合唱團員,登上香港大會堂音樂廳。說是堂堂,只是人數眾多罷了。其實,當中的許多人連香港都沒曾踏足過,而受過專業音樂院校訓練的只有十多人,實屬烏合之眾!但幾天之後的九月二十四日,香港《新晚報》竟登出作曲家、樂評家葉純之先生的《論現場演出的精神狀態》一文,熱情讚揚合唱團“認真從事、音色協調”。在那之前,我曾常常在《新晚報》讀到葉純之的樂評。在那之後,我知道葉純之是廣東南雄人,我則出生於南雄。遺憾的是,兩年之後的一九九七年,葉純之不幸因病去世,我因之無從親聆教誨。(二之一)
費拉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