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的好日子僅維持一年
“聯合全面行動計劃”(伊核協議)簽署後幾個星期內,伊朗最高領袖哈梅內伊發表了一系列聲明,表明禁止與美國的進一步雙邊合作。聲明被廣泛解讀為對伊朗政權內強硬派的安撫:伊朗對美國的傳統敵對立場不變。
二○一五年,伊朗因為敘利亞危機而與俄羅斯走得更近(俄在伊朗境內部署轟炸機,飛到敘利亞執行轟炸“伊斯蘭國”武裝分子任務)。敘利亞於二○一一年爆發阿拉伯之春危機,政府出手鎮壓,各種武裝叛亂伙團在全國各地割據,俄羅斯是全力支持敘利亞總統阿薩德恢復秩序的外國政府,因它在敘利亞有兩個軍事基地(一海一空)。
伊拉克的情況亦很亂。小布什二○○三年入侵伊拉克之後,美國深陷中東軍事泥沼。二○一一年,奧巴馬從伊拉克撤軍(他以當選後美軍必撤出伊拉克為競選綱領成功當選)。薩達姆政權垮台後,伊拉克國內局勢一直動盪,“伊斯蘭國”勢力崛起,雄據一方。敘利亞和伊拉克局勢不穩,對伊朗也是威脅。
受美國多年制裁的伊朗,當然和俄羅斯有更多方面的合作,不會因伊核協議而改變。伊核協議翌年一月落實,伊朗經濟迅速復甦,吸引大量外國直接投資。原本伊朗在十四個中東國家中,外資直接投資排名第十二位,解除制裁後直接投資迅速飆到第三位,僅次於阿聯酋和沙特阿拉伯。重新融入世界經濟之後,二○一六年伊朗的GDP增幅達百分之八點八,除石油產量增加,也帶動了其他經濟,包括汽車工業等領域增長。然而,好景僅維持了一年,二○一七年一月特朗普上台,馬上對伊朗採強硬態度,宣佈退出伊核協議,並阻止伊朗出口石油。
(世上最複雜的國家伊朗 · 七十九)
沈 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