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緣布拉姆斯《第四交響曲》

六年之後的二〇〇三年九月七日，休養生息於斯達荷芬小村莊，在布魯格夫婦的照顧下，我再次踏足穆爾茨佐施拉格，再次踏足穆爾茨佐斯拉格的布拉姆斯博物館。那回看得更為仔細，卻發現那幅林間道的巨幅照片不在了！正是那幅照片，帶出我對布拉姆斯《第四交響曲》首樂章第一主題的浮想聯翩。

又過了八年，那是二〇一一年十月，我以《穆爾茨佐斯拉格》為題寫了歌詞，開篇就是那幅巨照給我的印象：“排排樹木／瓣瓣落英／道道山泉／串串水花／大自然啊／光線迷離／美不勝收”。我的良師益友、作曲家金友中，為我的《穆爾茨佐施拉格》寫了一首以鋼琴伴奏的“混聲合唱與朗誦”的歌曲。金友中真是巧用心思！一聽近十小節的前奏，便捉摸到布拉姆斯《第四交響曲》首樂章第一主題的模樣。接着的第一次由女聲、第二次由男聲的合唱則直接就用了第一主題，只是近十小節的旋律是連貫的，中間沒有休止。布拉姆斯的那個主題，原來是在流動中透露抑鬱；而金友中的那個主題，卻是歡快讚美的。合唱曲中段，則在上述的第一主題背景下，響起了朗誦：“布拉姆斯，他的《第四交響曲》就在這裡湧動、流淌。那是穆爾茨佐斯拉格，布拉姆斯住過的小山村……。”

在布拉姆斯的四部交響曲中，始終是《第四交響曲》獨佔鰲頭，地位最為牢固。一八九七年三月七日，那是布拉姆斯逝世前不足一個月，出席由漢斯　·　里希特指揮《第四交響曲》的音樂會。第一樂章奏畢，雷鳴般的掌聲隨即迸出，並伴隨着布拉姆斯走回他所坐的包廂。那是布拉姆斯最後一次出現在音樂會上。

布拉姆斯《第四交響曲》首演於一八八五年十月二十五日（有說十月十七日），今年剛好是一百四十周年了，特寫此文，以紀念之。

（二之二）

費拉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