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銀全幣種信用卡
2020年08月30日
第B12版:新園地
澳門虛擬圖書館

(山谷小島通信舍)“我們去釣魚!”

“我們去釣魚!”

澳門的水底下,到底是什麼模樣呢?

買了浮潛的工具,聽着新聞報道說,近海爆霍亂弧菌肆虐,教人遲遲不敢下水。什麼時候,海之於我,竟有了恆河的想像?

在蜜蜂爸爸的指導下,孩子們進行了簡單的釣魚課。認識漁具、魚餌、拋竿,觀看海岸、海相,等待再等待。因為收竿技術不佳,孩子們經過一個下午的“餵魚練習”,好不容易釣起了四條魚。“全部都是雞泡魚!”我們對水下的想像,瞬間被俗稱雞泡魚的河豚佔滿。

雞泡魚一上岸,馬上脹成大泡泡,丢進水中,還是一副反肚死掉的樣子,孩子們說餵牠吃點東西吧,扔了好幾隻青蟲,裝死的魚瞬間復活。

釣魚到底是什麼樣的活動?

童年因為祖母吃齋,看到我們拋竿釣魚,就忍不住教訓。哥哥將魚竿藏進魚塭的棚上,被我翻出來,就這樣在溪邊過了好幾個下午。今天家鄉的溪已經污染得看不清底,而我腦海中最好的風景,就停留在那些時日。邱承宗繪作的《我們去釣魚》,安靜不言的父親,牽着孩子的手去釣魚,被山水大自然包圍,那些“聲音”無言,世代相傳。如果沒有“事件”,記憶就不存在,最初的風景也無法被守護了。

這也難怪,草山萬兔在《星尾獸探險隊》開章就細緻地寫了釣魚的場景:“龍二以右手握住釣竿,神情緊張的看着釣竿的前端。如果垂入水中的鳥魚線被往下拉,釣竿彎成大大的弧形,一定要立刻拉起來……”孩子因為人生的視野有限,晚上重複讀着這一段,想知道到底今天自己用的釣魚方法,是“投釣”還是“浮釣”,“投釣的話,不用魚標,就能清楚看到海中有哪些魚靠近。”

因為釣魚而“看到”大海的前世今生,動物學家河合雅雄成了草山萬兔,在《星尾獸》裡建構出一個與現實相疊,但人類卻已然失去的世界呀!

“再見了,雞泡魚!”孩子們一起放走了魚,有萬物的世界,會再回來嗎?

川井深一

2020-08-30 川井深一 1 1 澳门日报 content_66582.html 1 (山谷小島通信舍)“我們去釣魚!” /enpproperty-->